有媒體記者電話聯繫上了金鋒,他剛剛把秦檜夫婦站像搬回了家。在電話那頭的他顯得很鬱悶地說:「剛才查了一下網站,網友們都在胡亂罵些什麼呀!其實,秦檜夫婦站像只是我的一件行為藝術作品,塑秦檜站像並不是為他平反。」(據10月26日《南京晨報》)
終於,秦檜夫婦站像作者不堪眾罵將作品撤出展廳,這是正義的勝利!
其實,事情絕非像金鋒所說的僅是「一件行為藝術作品」這麼簡單。什麼是行為藝術?著名藝術家、廣州美術學院教授曹國昌認為:簡單地說,行為藝術就是利用一定的時間,借助某些道具,表達某些觀念的藝術表現形式。藝術作品講究審美性,藝術的本質就是審美,行為藝術也不例外。評判一件作品是否稱得上藝術要看其是否具有形象性、情感性和虛構性的特點,這恐怕才是行為藝術創作的本宗和基本評價依據。
南宋權奸、賣國賦秦檜,乃遺臭萬年的千古罪人,歷來為國人所憎恨唾棄。塑造秦檜夫婦跪像,是封建國家為求治國,宣講為臣之道、讓百姓唾罵奸臣的舉動,是歷史的理性客觀選擇,真實表達了民眾的心願。而金鋒塑造的秦檜夫婦站像雕塑《跪了492年,我們想站起來歇歇了》,恰恰觸及了人們的敏感神經,傷害了大多數國人的樸素情感,確實是一件很荒唐的事,無論是在情感還是在道義上都說不過去,引發熱議甚至是眾罵是必然的,人間自有正義在,民心不可辱。
金鋒說:「如今的行為藝術越來越貼近社會,反映社會問題,宣講文明科學。」的確,在當下這個多元文化的時代,行為藝術作為藝術的一種形式,理所當然地要深入生活,深入歷史。但是,當生活與歷史被藝術家們作為藝術呈現在人們面前時,卻常常又是那麼出忽人們意料,甚至遠遠超越了人們對歷史與現實的理解,與國人的審美觀、道德觀以及社會傳統反差較大,強烈地撞擊著人們感官和精神的承受極限,不斷引發爭議。尤其令人不能容忍的是,部分創作者以扭曲、篡改等極端行為作為表達的主要方式,直接挑戰人性和道德的極限,令人們對行為藝術的底線提出了巨大的疑問。比如,重塑秦檜夫婦的站像,人們追問歷史何在,正義何在,榮辱何在,與人權何干,難道奇怪嗎?
至於金鋒說:「歷史是歷史,藝術作品是藝術,在我的作品裡,秦檜可以站起來,我有我自己的思考,然後通過作品的展出讓觀眾去體會、思考。」沒錯,作為一種行為藝術,藝術家可以按照自己對歷史事件的思考與理解,對歷史人物進行藝術形象創作,這是個人的自由和權力。但是,自由是一個度,一種界限,需要嚴謹考量和把握。社會主義藝術是人民的藝術,藝術創作是為人民大眾服務的,這個根本方向任何時候不能改變,行為藝術創作更要檢點,不能離宗叛道。
毫無疑義,行為藝術創作是藝術家「平淡中」的藝術深刻性行為。就是說,真正的行為藝術創作是藝術家通過「有意味的」行為過程展示藝術。藝術創作作為一種高級思維活動,只能是富有藝術創造才能和膽識的藝術家,在藝術領域中的既有深刻藝術性思想的、又有承載深刻藝術思想的深刻符號展示的藝術創造行為,而不是任何人的一個「真的」平淡的、與日常生活行為無異質的「粗淺」行為。但是,藝術作品畢竟是作者思想的反映,所以藝術家必須首先恪守道德準則,守住藝術創作良心,切實尊重歷史的真實與人民群眾的情感,做到是與非、美與醜、榮與辱涇渭分明,不能模糊不清,更不能黑白混餚,是非顛倒,拿歷史開「涮」。畢竟,藝術承載歷史,藝術反映歷史。
不管怎麼說,金鋒主動撤走展品,就是理虧心虛的表現。
秦檜夫婦站像作者不堪眾罵 將作品撤出展廳(圖)
正方:藝術形象不等同於歷史形象
反方:行為藝術創作應檢點些
秦檜下跪有關歷史無關人權
讓秦檜站起來?無聊的炒作和藝術麻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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